南潇看着递到眼皮子底下的离婚协议书,大脑嗡的一声,世界瞬间安静。三年来,为了给谢老太太冲喜,这个毁了容的南家二小姐嫁入谢家,却只与丈夫谢承宇见过寥寥两面。一次是婚礼当天,另一次便是一个月前老太太的离世。这三年的独守空房,她早该料到会有这一天。当周文转达“老太太去世了,这段婚姻没什么持续下去的必要”时,南潇心脏一阵刺痛,可随之而来的,竟是一种高悬于头顶的利刃终于劈落下来的解脱之感。她没有检查条目,利落签下名字,将协议书推了回去。当初冲喜已得了一笔丰厚补偿,更何况,她嫁给他本就不是为了钱——从高中起那份长达八年的暗恋,同意出嫁只为圆自己一个梦罢了。她强忍泛红的眼眶,自嘲一笑,转身上了楼。另一边,宋伊桃在谢家寄人篱下七年,一夜荒唐沦陷后,成了谢家二少谢景廷隐婚的妻子。结婚三年,受尽无视与折磨。谢二公子不仅与情人出双入对,更冷声嘲讽她是“爬床下药的冒牌货”。而那个情人,偏偏是抢走她房间、抢走她家人的宋家亲生女儿。满身疲惫,退无可退之下,宋伊桃选择放手离婚,远走海外,频频接受世界顶级医学杂志专访,大放异彩。直到某个深夜,谢景廷捏着离婚证将她抵在墙角,红着眼问:“宋伊桃,你怎么不要我了?”而南潇也终于拨通了闺蜜的电话,平静开口:“烟烟,我离婚了。”当曾经避之不及的妻子决绝抽身,才发觉,原来离婚这么大喜的日子,谢总哭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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